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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ringcatcher`s再想再想也是伊/枉废半生思索/性命本体与生活表象之差异/多少时空的逆旅又来到/我苍白的青春热烈的安那其 May 23 Anachism安那其主义(Anarchism)通用的名词是“无政府主义”。根据英文字典里的解释,有正反两方面的意义。反面的是社会没有了政府,成了无天无法的恐怖世界;正面的是社会没有了政府,人人享有绝对的自由,达到太平康乐的乌托邦(Utopia)世界。无政府主义者厌恶武力干预个人的自由,但是常被指斥为恐怖份子,这是因为其中激烈份子,不惜牺牲个人生命,采取「弱者」对付「强者」的恐怖手段,以反抗政府权威,冀求达到他们崇高的理想。 卡克(John P. Clark)为安那其主义下了一个定义。他列下四项:(1)理想的一个无压迫性,非权威性的社会,(2)以反对权威性的观点,对现今社会与其机构的不满和批评,(3)相信人类有善良的天性,能够逐步地有显著的进步,而终达到理想的目的。(4) 有一个改革的策略。这策略必须包括即时进行设立无权威性,分权式(decentralist)的社会机构。 [卡克 1978,13 ] 卡克认为任何政治理论,能具有上述四个条件的,可以说是“完全的安那其主义”(Anarchism in a complete sense). 如果只符合部份的条件,则可说是“有限度的安那其主义”(Anarchism in a limited sense). 美国学者查彼得(Peter Zarrow) 引用卡克的定义,来分析中国民初时期的安那其运动,结论说中国的安那其人在相当限度上,是符合上述的四个条件的。[查彼得 1990,239 ] 梁文道梁文道的專欄
文道的閲讀面貌之雜,數量之廣,讓人敬佩。又因遊走各地,得以及時觀看各處書訊。在他的“牛棚讀書記”專欄中,可以看出在一個出版自由、資訊暢通的環境中,一個愛書自由人的選擇及態度。 他的書評對我們內地讀者來説,很可以作爲一種目錄和起點。同是“為人家做嫁衣裳”,我經常被唐諾的導讀拖拉的難以忍受,心想這男人確實好心,但實在濫情。文道的精練恰到好處。 (但我也心知,對唐諾來說,別人的作品是他的材料,藉以生髮。)
內地很少有人會寫專欄,我看到的好文字一般都是港人寫地(但有一位叫殳俏的寫食評寫得好看。)。比如狹邪的邁克,端正精彩的文道。 原因可能是,我們的小報、副刊傳統,四九年以後已經隨著一批寫手挪去香港了吧。(我在胡猜,沒有文學史依據) 前些年,看一位上海姑娘,翻譯過李歐梵《上海摩登》的毛尖寫的電影筆記。感覺是學得很像了,已經。但很遺憾是學的很像。不應該那麼像的,對不? 後來果然看到邁克撰文諷刺。諷刺的內容倒不是在她的口氣,而是她資訊不足、資訊阻遏、判斷失誤,以致在錯誤的時刻描述錯誤的人,有些“讓人擔心”和“可笑”。 一個東西沒有了,過了幾十年甚至更長,再往回找就不是“恢復”那麽簡單。在這件事情上,不僅難在“可復之物”的缺失,更大的遺憾在一種眼光,心態,一個也許是極低的視點,不在了。 我發現內地的寫手仿佛很難操縱專欄這種特定文式的規格。一般情況下,專欄文字都是短小的。這就要求書寫者能夠在很短的篇章下,現見解——好,這就刷下一批人;要不就能見性情——又下去一批。剩下的就少之又少了。且專欄一般依附報刊雜誌,要每週或每月固定出刊。所以我猜,好的書寫者,是要有龐雜的知識儲備、活躍的腦筋以及眼光,還得有旺盛的精力和欣欣然的心態。 在文學上,內地一向是重長篇,輕短小。這個早有學人分析過,與共和國的大一統意識形態有關。要不就想想,我們有一個多麽愛開會的政府和機構阿,洋洋灑灑幾萬字、十幾萬字的講話稿就這麽念將下去,唔,《大話西遊》裏的唐僧是個隱喻那……難怪這幾年老有藝術傢做念講話稿的行爲,左小詛咒這囘索性唱它一遍。也算是共和國特色了。 以致我們的作者往往拖拉有餘,精煉不足。 快節奏的香港訓練了一批高效率的媒體從業者。這幫知道、智識份子,應該是專欄、時評的最佳供稿人。 前面說了半天專欄難寫,但對一些人來説,幾乎是小菜一碟。不過是三四百字的東西嘛,還不是幾支煙一杯咖啡的功夫。若文道般,同時開幾個欄,篇篇有料。這又讓我想起舊時的報人,如果不結集的話,伊恐怕一輩子都不知自己寫了多少字,眼前永遠是那短小的三四百、一小方格。 文道就提到他很驚氣,老有人耐心勸他,“該寫書啦。”他想,我一定做錯了什麼會讓您這麼想!我幹嗎非要出書呢? 我們實在是沒有這種小而精的心態了。我們出生於一個超英趕美的大國雄夢中,我們幹什麽都趕不及最大最強。一篇文字的預留版面,對很多人來説,不簡單是一個字數限制,更是一個心理規格、價值指標。給我那麽小一塊兒阿,撇嘴。我們心裏的空間,可不是五十坪的斗室,要五六百坪的複式躍層呢。 問題還不僅在此。寫的長不是問題。關鍵能拳拳到肉就好。可惜都是放空炮。 專欄像是一個“秀”。我很喜歡看邁克的東西,伊是見性情地代表。內容什麽的先不說,就為他用字的奇詭就讓人大開眼界。(也有可能我是內地土豹子不通港文。)還有,此兄頂著一副gay 眼,看什麽東西都狹邪狡趣,萬物無不染上一層gay色。他自己也如此這般承認。他對文字的敏感,像了其他gay people對色彩的敏感。比如他的專欄名叫“處處吻”、“克社會”、“常言道”。我的天,你跟著他這一雙邪眼,才發現,最近“法國影壇基氣候”、“娘風陣陣”……晤,我服了,這個香港人爲中文的生動性貢獻力量。 還好這邊還有個王朔。 文道不同,文道是最好的介紹人。橋梁。這橋是讓你十分信任,穩健的那一種。他是個好實在地“知識分子”——讓人對這稱謂不太厭惡。一個徹頭徹尾的愛書人,做了許多引誘民衆讀書的事情。年輕時的經歷聼了也讓人神往。做小混混,赴大哥之命等待之時便先窩在小書店裏看書,時辰一到,放下書抓起大棒喊聲殺!便衝到街上砍人。讓我想起民初的那位向慨然,平江不肖生,白天干革命,晚上寫武俠。噯! 這麽一個俠客豪情沒中學要收地孩子,大學卻一頭軋進哲學係,慢慢悠悠徜徉者一學期讀幾頁海德格爾的時光。畢業后,少年的熱情不減當年,換作以另一種方式衝囘街市——這一囘,大家叫他大哥了,香港人說他是“文化教父”。 因爲太喜他,所以此處最好不要繼續寫下去,否則容易流於濫情……其實已經開始了。較之文道,我這篇文章在搭橋上就失敗的很。不過,多少倒也裸露著我的本意:喜歡這個人做的事。
May 06 lullaby好久没听the cure,那天翻出来。 听了不甘心,把lullaby歌词寻出,抄了一遍,真卡夫卡,真哥特呀。藏。再贴如下: On candystripe legs the spiderman comes Softly through the shadow of the evening sun Stealing past the windows of the blissfully dead Looking for the victim shivering in bed Searching out fear in the gathering gloom and Suddenly! A movement in the corner of the room! And there is nothing I can do When I realise with fright That the spiderman is having me for dinner tonight! Quietly he laughs and shaking his head Creeps closer now Closer to the foot of the bed And softer than shadow and quicker than flies His arms are all around me and his tongue in my eyes "Be still be calm be quiet now my precious boy Don't struggle like that or I will only love you more For it's much too late to get away or turn on the light The spiderman is having you for dinner tonight" And I feel like I'm being eaten By a thousand million shivering furry holes And I know that in the morning I will wake up In the shivering cold And the spiderman is always hung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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